“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最是会哄人,最是会乞怜,却又最是爱憎分明,最是懂得戳人痛处,杀人诛心。
日光翻涌,陆时的眼里也涌着水光:“除了那三个月的欺骗,其他的任何,你都没有立场和资格谴责我。”
“我没有做错什么,也不多欠你什么。”
一番话句句入骨,字字戳心,覃显咬牙切齿地瞪着陆时,目眦欲裂,而陆时依然咬着唇看着地板,不曾分他半个眼神。
汗液顺着鬓边流淌,寂静的房间里落针可闻,覃显的呼吸越发剧烈又粗重,彻底咬碎了还要说的话吞下去,一言不发地蛮干起来。
是,你不多欠我什么。
是我自己要对你念念不忘,要对你掏心掏肺,是我自己要十里八乡到处找你,希望你还和我怀有一样的念想。
全部都是我的错。
他在沉默里操得越来越迅猛,不顾一切般要把那穴撞开,陆时的呼吸越发艰难,不得不大张开嘴,竭力地从痛苦又苏爽到痉挛的喉口吸入微薄的空气,维持他全身的狂颤,短促的一次次惊喘。
“啊...啊、哈啊...!啊啊啊...”
眼看着人的脸色痛苦,下身的抽搐越发频繁,覃显握起陆时被牢牢禁锢的阴茎,指腹蹭过尿道锁头部的狭窄气孔,发自肿胀的马眼疯狂地翕张,难以忍受地在他的指腹留下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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