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涩的嘴唇细微地蠕动,没有发出声音:“快点过来啊...”
又不知道忍耐了多久,憋涨时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一分一秒都让陆时痛苦难耐,他的下身已经麻木不堪,凭着本能在忍耐,覃显才姗姗来迟。
覃显端着一碗清淡的蔬菜粥,和一盘分着好几格的菜。
“怎么样,今天把铁链放长了些,没有抽筋吧。”
覃显将饭菜放在床头柜,走到床尾摇起床头。
陆时的上半身慢慢被床板抬起来,手臂能活动的距离更宽了些,他的手蹭在蕾丝短裙边上轻微的磨蹭,指尖发颤着在层叠的裙摆里游走,没当着覃显的面摸那里。
覃显拉过墙边的椅子坐在床边,将粥端着舀上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陆时嘴边,陆时不理他,他依然自顾自地说着话:“尝尝,我刚做的。”
他们的角色颠倒了起来,从前一直是陆时给覃显做饭,现在成了覃显给陆时做。
膀胱憋涨得要命,陆时的指腹陷进大腿的肉里,死命忍耐着,却耻于主动提出要上厕所,只能固执地把嘴并紧,不愿意再摄入水分。
“不吃吗?”覃显的脸色沉了下去,声音带着些不悦,盛着菜粥的勺子抵在陆时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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