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怔了怔,覃显的手指根本没有用力,但他依旧停滞在了覃显的手心,他感觉自己的指尖很热,逐渐开始发麻。
然后他猛然抽出了手,高扬起来,呼吸急促,手掌重重地落下,却又在覃显毫不躲闪的目光下停滞了,绕开了呼吸面罩,扇过覃显的耳侧下颚。
“何必呢。”陆时说。
他转头就走了,病床传来嘈杂的响,三人惊呼着去扶跌倒在地上的覃显,而覃显只是爬在地上,呼吸罩拽掉了,输液管也崩开了,满头大汗,气都喘不上,想要追上陆时的背影。
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循环,当年是他决绝的离开,如今也是他跪在地上求人别走。
陆时没有回自己的家,他还是去了覃显关他的那间房,没有密码,他随手试了试指纹,门就开了。
没有再试别的,因为已经有了答案,他径直走了进去,短短一个下午,花园里的花就已经开了不少,一簇簇热烈的绽放着鲜红。
他坐在那张乌木椅上,天色已经暗了,阴沉着,似乎要落下雨。
捣鼓了一番那个旧手机,他发现那个手机果然有两个系统,两张卡,一张是他当年折了后欠费自动停机的卡,一年后被覃显补办了。
覃显自己给自己发短信,发了六年。
“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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