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后,他的小区外又开始站着一个年轻人。
他每天都站在那里,提着不同的点心,等着陆时回家,跟着陆时进小区,上楼,然后连人带点心被拒之门外。
“我同事推荐的这家的点心,很好吃的,你拿进去吧?”覃显在门外敲门。
“不需要。”
“你种的花全都开了,很漂亮,你要去看看吗?”
“不必了。”
覃显再说什么,陆时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做饭,老旧的抽油烟机声音太大,呼啦啦的响,把他的耳朵全占住,门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覃显还是每天来,跟着他,站到深夜才走,又在大清早拎着不同的早餐出现在他的门前。
这样过了近两个月,覃显拄着拐杖,瘸着一条腿,陆时难得在门口分了他一个眼神。
覃显笑得很心虚:“被车撞了。”
陆时没搭理他,又目不斜视地往前面走,上了楼,覃显在楼梯口绊了下脚,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拐杖敲出极大的声音,陆时也没有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