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时斩钉截铁地回答。
洗衣液的味道,阳光的味道,还有树叶的味道,夏天的味道。
覃显又退得离他远了些,吸了吸鼻子,自己没闻出来:“那我还了猫,洗完澡再来找你。”
他们并排走在人行道,一个靠近高墙,一个靠近路沿,一个目不斜视往前,一个频频斜眼偷看。
陆时又开了口:“你怎么在抓猫?”
“是一个老太太来我们局里报的案,我从队里退下来了,现在在街头的公安局任职,管你们这片辖区,反正每天就干些调节邻里纠纷、抓猫找狗的琐事,清闲。”
没走半条街,覃显指着巷内的院子:“就在那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陆时看了他一眼,他袖子的那道是被树枝划破的,里面有一道血痕,不知道现在凝固没有,总之看得人触目惊心,他脸上手臂上也被猫抓了无数条痕迹,此刻正按着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的猫,期待地看着自己。
“走吧。”陆时点头,示意他带路。
覃显的脚步轻快起来,脸上扬起了笑,陆时跟在他后面,看见他的裤子也划破了一长道,大腿膝窝都漏了出来,他自己偏偏不察觉,好笑地扬起了嘴角。
这么多年,眼泪混着眼泪的日子,总算是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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