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说自己舒服得很,喜欢得要命,却怕开了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气急的宋郁洐甩上两巴掌,毕竟他是凭着不正当的手段,借着宋郁洐醉酒识人不清,偷上了宋郁洐。
他那么脏,碰了宋郁洐,把宋郁洐也弄脏了,还没点忏悔的意思,光知道嬉皮笑脸,宋郁洐肯定会更恶心他。
自讨没趣了,见姜赫如同默认般不回答,宋郁洐转头就走,本来就没吃中午饭,这下气得胃都疼起来了。
“不是、我没有...”
见人要走,姜赫着急地一把拽住了宋郁洐的手臂,眼睛红了:“我没有后悔,我只是怕您生气,所以不敢见你。”
“对不起,明明知道您喝醉了,还是、还是...”
似乎是回忆起了交欢的淫荡时刻,姜赫的耳根红透了,嘴唇抖了半天,又难以启齿的说不出话。
宋郁洐打断了他:“所以躲我只是怕我骂你?”
不是因为害怕我、恶心我吗?不是因为我淫荡的叫声,下贱的动作厌恶我吗?
他原本是想逼问清楚的,想听见姜赫亲口说出那晚上床的真实感受,话到了嘴边,却和面前支吾不敢言的人一样,害怕听见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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