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解蛊,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她一向不怕死,特别是现在,她了无牵挂的时候,生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若是以前水水在的时候,她心里记挂着水水,可能还有很大的求生欲,但是现在……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异世,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难道只是为了,让她再一次看清,爱情的虚伪可笑?
回到了屋子,她倚在床榻上,听着冥熙跃讲一些宫里的事情,逐渐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冥熙跃已经离开,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暖炉里的炭火,将整个屋子,照耀的暖洋洋的。
她坐在那里静默了片刻,外面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她蹙眉披着衣服起身。
外面,刘瞎子哭着跑了过来,只是还没有到紫薇阁,他就摔了一跤。
坐在地上,他索性不起来了,哭着如丧考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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