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梅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冥熙玄已经走到一边,盘膝打坐起来。
她鼓鼓嘴巴,也不服气的坐下,接着打坐。
晚上,刘瞎子睡的整熟,他翻个身,继续打鼾,却发现自己被人捏住了鼻子。
睁开眼睛,刘瞎子大叫,“谁,谁——”
“是我,瞎子!”朱崇坐在他的床边,松开他的鼻子道。
刘瞎子坐起身,“你爷爷的朱崇,大半夜不睡觉,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朱崇淡笑,刘瞎子喘着粗气道,“是不是又跟我谈伙食的事情?我告诉你,近些年,我们琉璃府的产业,被打压的厉害,根本就没有结余去改善伙食!”
“可是你每个月还是往小金库存了不少银子!”朱崇无奈的看着他。
一提起钱,刘瞎子顿时像踩了尾巴一般,从床上跳起,“那些钱是我的吗?那是我们主子的,我告诉你,主子若是回来,看见我们将琉璃府的产业败个干净,还不知道要多伤心!”
朱崇无奈,“你当主子跟你一样爱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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