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未料,冥熙玄却跟了过来。
屋内,白丹烟坐在椅子上,啃着鸡腿,桌子上一片残羹剩菜。
而钟福寿则是跟个孙子一般,跪在那里,手中举着茶杯。
他害怕白丹烟一个不高兴,就不给他解药,所以这两天,他只能对白丹烟有问必答,甚至乖乖侍候。
白丹烟一边大口啃鸡腿儿,一边耳听八方。
她听见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赶紧丢了鸡腿儿,擦干自己的手和嘴巴,拿起绳子,催促钟福寿,“赶紧,给我绑起来!”
“姑奶奶,我哪里敢绑你啊?”钟福寿哭丧着一张脸。
白丹烟怒斥,“再废话就杀了你!”
钟福寿赶紧起身,拿了绳子,将白丹烟反绑,他害怕绑的太厉害,白丹烟不给解药,于是虚心的问道,“这样绑的行不行?”
白丹烟蹙眉,“用力一点,你这是做戏还是绑人?”
钟福寿无奈,只能再用力将白丹烟绑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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