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熙玄上前几步,伸手解开了白丹烟手上的绳索,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后面,钟德霍跟了过来,一见这情况,气的险些昏死过去。
这混账小子,真是什么不能碰,偏偏要碰什么。
冥熙玄脱下自己的衣服,将白丹烟包好,盯着钟德霍道,“湘西王,你最好给我一个交待!”
“逆子!”钟德霍气到极点,上前,狠狠的抽钟福寿。
钟福寿被打的哇哇惨叫,他一边跳,一边解释,“爹,是这个女人冤枉我,我是被她逼的,我要是不将她绑起来,撕她的衣服,她就不给我解药!”
白丹烟躲在冥熙玄的怀中,探出头,“世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哪有一个女人,会逼你将她绑起来欺负?”
冥熙玄眯眸,看了怀中的白丹烟一眼,自然知道她在演戏。
凭她的身手,怕是十个钟福寿这样的酒囊饭袋都拿她没有办法。
他抚摸她的脸颊,“你没事就好!”
他坦诚的神色,还有炙热的眼神,仿佛在为冥熙跃的事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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