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采无可奈何地笑,哪怕晓得她这话敷衍,也冒不出火起来:“若阿姐真的有意,那么我会为你留意的。”
崔尽宵不置可否,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再多的力气去C心,人伏在他脊背上,嗓音懒怠地答应着。
两个人很快就进了崔却宵的院子,崔尽宵眼皮抬了抬,打起JiNg神来,不想阿姐看见自己病弱的模样,她习惯X地不想阿姐为她担心,于是在她跟前总是活蹦乱跳、无忧无虑的模样。
然而她今天实在太累。
贺采询问她是否要自己下来走的时候,崔尽宵下意识就点了头,但逞强了没两步,就因为实在太吓人,又被贺采按住重新背回来了。
他一路背她进了内室,崔却宵才喝了药,正在里面坐着,听见动静,和床边的乌莹一起看过来:“呀,怎么把她背来了!”
贺采抿着唇笑,又叫乌莹:“劳请您为她看一看。”
说着,把崔尽宵放在椅子上,人站在她身边,很T贴地撑住她,崔却宵的神sE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sE依旧惨白,大约因为喝了药,两颊蒙着层红,但看她的时候眼睛发亮,仿佛一簇火苗从灰烬里萌生出来:“怎么来了呀?”
崔尽宵一只手被乌莹按着把脉,半侧着身子看阿姐:“想阿姐。”
“你阿姐没事了。”
乌莹按着她脉:“把这一遭亏出去的气血补回来就好了,病根是已经除了,她命大,必有后福,日后虽然不能风雨里乱窜,但至少没有那么孱弱了。”
她又是混不吝的语气,漫不经心讲着,温热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滑动了两下:“倒是你,再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下去,迟早也要放一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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