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也许还是该对贺采上些心,原本以为一场欢好xa过后,他就不该疑虑太多,但她热情有些过,反而显得yu盖弥彰。
最开始不该有糊弄的念头。
她抿一抿唇,仰着头,却没有亲他,甚至避开了他落下的亲吻。
她手托着他脸颊,一字一句认真地讲:“因为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我以为是公务里遇上了难事或委屈。”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惆怅:“原来是我想多了。”
空气一时沉默下去,贺采似乎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唇落下来,贴在她眉心上。崔尽宵没有再吭声,手指捏着他手臂,头也偏到一边去,仿佛不愿意再看他。
贺采轻轻地蹭一蹭她脖颈,语气可怜:“对不起…宵宵。”
他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去亲吻她。
贺采想,也许的确是他错了。
他与崔尽宵成婚前,的确不曾见过她与兄长有太亲密的交集。
崔尽宵对他们两个似乎都是一样的,送给兄长的糕点他这里也会有一份,平日相见的时候一样会被音调婉转地叫一声“表哥”,除了她偶尔会去兄长那里借一本医书,请教一点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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