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我们从交往後的半年就有这些问题,只是情况越来越严重,他越来越不讲道理,我也越来越没有耐心。我知道从我口中单方面诉说这个故事对他并不公平,但以直观而论,我觉得自己真的忍受他b他忍受我多得更多,每次他提分手或冷战,挽留和率先低头的都是我;有时他高兴,便吻我、抱我,他不高兴,我稍微搭了他的肩,他都会冷淡的警告我:「别碰。」。
我好像变成了他的玩具,心情好就拿在手上捏一捏,心情不好就把我扔在一旁。
我不能在他心情好时感到心情不好,他会嫌我扫兴;我也不能在他心情不好时感到心情好,他会对我冷言丢下一句:「你就去当你开心的伊维特吧。」
这样的生活,我整整忍受了四年。
直到大四下的新年假期,我与他分别在自己老家,再次为了我都忘了原委的小事,传讯息吵得不可开交。
我突然感觉心中一滞,好像豁然间承认了什麽、放下了什麽、接受了什麽,第一次对他说了:「我们分手吧。」
他也不像过去四年半我无数次挽留他,只回了我:「嗯。」,如他一贯的作风。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反正不管他怎麽放着我,我还不是会回到他身边?
这一次我就不再回头,不再称你那颗自以为是的心。
我翻开了藏在cH0U屉深处,他送给我的卡片,我一张都没有扔,一张一张的翻阅回顾。
每一张卡片他都说满了谢谢与对不起,但他许下那些会改变的承诺,自始至终都没有达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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