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陈芨她爸?”
“他叫陈竹。”
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冷的时候,唇角伴着这两个字一点一点坠下,就这样被无形的针线缝住,哑巴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啪嗒,雨又来了,啪嗒,啪嗒,啪嗒......好像怎么都落不完。
已经忘了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自己跌在地上翻箱倒柜,垂着头紧紧捏住那张看过千遍万遍的照片,一只手抖得厉害,他控制不住,只能用两只手抓着,指腹反复去抚m0照片里那个坐在父亲怀里的姐姐。
一遍又一遍。
“明明我们一点也不像啊......为什么要是你……”最后瘫坐在一地狼藉里,哭着只能说出这句话。
惊雷掺入雨声砸在玻璃窗上,顷刻划开一道幽蓝的光,将他身上未消的吻痕映得透亮,密密麻麻从散开的衣领蔓延到腿根。
中午纠缠在一起,向她张开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该后悔吗,如果在陈芨明确拒绝自己的那天他没有义无反顾地亲上去,是不是后来就不会越陷越深了?还是该庆幸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一切都还来得及,到此为止他们还有机会回到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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