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只有客厅亮了一盏灯。
乐沅清戴着眼镜坐在沙发边看时政新闻,听到乐于知换鞋的声音没动,冷静严肃的声音撇开嘘寒问暖,只简单落下两个字——
“过来。”
“......”乐于知弯下的腰一滞,努力压下条件反S的紧张,换好拖鞋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母亲面前。
睫毛敛下,视线从茶几移向乐沅清的侧脸,规矩地,默不作声。
乐于知太懂怎么察言观sE了,这么多年,没人b他更了解母亲言行举止中透露的情绪。眼前的nV人脸sE虽然说不上好,但也绝不是知道他撒谎去了台球馆该有的反应。
否则,等待他的应该是摆在茶几上的戒尺,以及一声冷y的“跪下”。
夜里无风,四周静悄悄的,暖h的夜灯也盖不住不断攀升的冷气。
“听老师说,你最近练琴总是心不在焉。”
乐沅清放下报纸,看向他,“离演出剩多久还记得吗?”
乐于知垂下眼,“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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