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双手被锁,即使身陷束缚,他的身T依然像随时能暴起的钢弓,那份压抑在骨子里的主导,从未真正消失。
雷妮丝低声笑了,笑里带着几分挑衅与不甘:「不说话?那就换个方式让你记住今晚。」
她猛然扯开他尚未完全解开的衬衫,其余扣子飞落在地,清脆作响。她俯身,噬咬住他左x上方的肌r0U,用力至深,直到泛红、齿印深陷。
赛巴斯提安身T一震,低声嗤出一口气,像是压抑与闷哼交错的冷笑,他抬起下巴,嗓音沙哑而刻薄:「……技巧拙劣。」
话语冰冷如刃,语调却故意放缓,像过去在牢狱中审讯般沉稳,偏偏每个字都刺耳的刮得她耳膜生疼。
「——咬得不够深。」
雷妮丝眨了眨眼,齿印还深深印在他的x肌上,而他却一如既往——抬着下巴,神情从容得近乎冷淡。
这副模样,让她指尖发痒。
「……喔?」她唇角微翘,眼神亮得像猫。
「是吗?」
她语调轻盈,却带着火光,像被点燃的导火线。纤细的指节自他x膛缓缓滑下,划过结实的腹肌,停在军K腰带上。她没有立刻解开它,只是用指背轻轻摩挲,像是在欣赏猎物的外形。
赛巴斯提安仍一动不动,只冷眼注视她的动作。
她却像被那目光惹得更兴奋,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小腹,手掌隔着厚实的军K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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