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是反复将自己推向坠落。
ga0cHa0、清醒、再坠落——她被迫在极致羞耻与残存意志之间来回折返。
而埃希尔,却变得越发温柔。
那种包裹着残忍的温柔,如同甜蜜的毒酒,一口一口喂进她的咽喉,让她在瘫软之中,丧失方向。
直到今日,他第一次带她离开了寝室与调教室,走进户外。
马场,坐落于庄园深处,静谧、空旷,yAn光斜洒在微微枯h的乾草上,空气里混着马匹T温的热气与皮革的气味。
那香气黏腻,Sh热,直钻鼻尖,让人感到一种昏眩的梦幻。
「殿下的身T平时也该活动活动。」他笑着说,如同仅仅只是个贴心的仆从。
卡席雅娜身上只披着一件白sE蕾丝袍,膝下ch11u0,rUfanG被皮革带交叉绑缚,勒出高高隆起的弧线,rUjiaNg泛红肿胀,还留着前夜T1aN咬的痕迹。据埃希尔所说,这是骑马的专用装束。
她不懂骑马,但他却柔声扶她坐上马鞍:「别怕,我会跟着殿下一起。」
声音如绒毛般缓缓掠过耳後,却让她脊背一瞬生出无法克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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