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事？你刚才看那nV鬼的时候脸都变了欸——”
“我说没事就没事。”白朝语气冷下来，脚步加快，明显不想再聊。
萧顾瞥了他一眼，眼底微微一闪，像是察觉了什麽，但没开口。
巷子里异常狭窄，两旁的墙壁早已崩塌，废砖碎瓦铺满地面，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咔啦」声。偶尔还能看到塌陷墙面上的字迹与画符，大多斑驳不清，隐约能辨出「护境」、「封魂」之类的古字。
“这里以前是法师住的地方。”萧顾突然说。
“你怎麽知道？”阿刘问。
萧顾没回答，只是指了指墙上一个几乎被灰掩没的浮雕。
那是一面镜子，半面破碎，镜中倒映着无人的街景，彷佛世界只剩残影。
“镜里的影子还在。”萧顾低语，“这城没完全Si透。”
话音刚落，赖意脚下一滑，踩到了什麽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块漆黑的玉牌，裂了一角，玉纹中隐隐渗出一点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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