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想起闻爷爷,南归头不自觉的压低了,她抬不起来。
谭老循循善诱问出:“阿予也是为了救你才弄成这样的吧?”
“嗯。”
“他现在成了这样,以后生活也困难了,你怎么看?”
这让她怎么说,是要赔偿么?可是怎么赔偿才能到位?
“我愿意把我的眼角膜给他。”
谭老摇摇头,“这不是最优解,阿予也不会要,你愿意照顾他么?”
南归很认真的点着头:“愿意。”
“我是说一辈子。”
“愿意的!”她说的铿锵有力,一点都不含糊,这是她应该的。
谭老斜睨了她一眼:“你知道一辈子什么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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