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羡鱼觉得小梨应该能明白。
“你妈妈当初会离开,一定也有她的理由。”
门外响起车笛声,是大胡子在催了。
时羡鱼不再耽搁,抽出自己的手,又摸了摸陆梨的头,转身匆匆走了。
大胡子不知道叶流云的情况,只当是时羡鱼身体哪里不舒服,送到医院后,时羡鱼见到叶流云所说的朋友,对方是医院里的药剂师,也是女人,平时经常互相关照。
叶流云找的借口是时羡鱼有遗传病,不能要孩子,那药剂师给她拿了验孕工具和打胎药,叮嘱道:“快的话半小时,慢的话两三个小时也是有的,如果一直不下来,记得再来医院找我。”
时羡鱼点了点头。
药剂师又道:“红色盒子的药是完事之后吃的,连续吃七天,这七天最好卧床休息,吃点有营养的,好好养一养身体。”
趁着夜色,时羡鱼提着一袋子药回去,后半夜一直守着叶流云。
也许是长期训练,体质比较好的缘故,很快落下来,叶流云没让时羡鱼看,怕吓着她,自己找个地方埋了。
“药剂师说最好休息一周,给你开的药也是一周的量。”时羡鱼道。
叶流云靠在床上缓缓摇头,“我最多请三天假,时间久了会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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