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有十几个人,难道都要为杜晓灵陪葬?”
“她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整个高中跟她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凭什么要我为她的死负责?!”
“她不是自己意外从屋顶摔下来吗?怎么跟我们扯上关系了?”
声音渐渐变多,从刚才一句话不敢多说,变成七嘴八舌推卸着责任。
时羡鱼很头疼,正想让大家冷静冷静,穿墨绿色旗袍的女生出声道:“大家没必要这样,以前读书时,晓灵帮过我们不少,现在既然她需要我们帮助,我们出份力也是人之常情。”
人群里有个女生闷声抱怨:“装什么人间清醒,要说凶手,你才是最有嫌疑的人吧?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爱国也立即道:“是啊!就那个、那个碟仙!上次给出的词是绿茶,绿茶指的是你吧?夏瑜?!”
穿墨绿色旗袍的女生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可是哪怕她选择息事宁人,其他人仍继续指控她:
“要说咱们学校最绿茶的人,那肯定就是夏瑜了!”
“……我印象里,好像是夏瑜先说杜晓灵是绿茶,说她人前成熟懂事识大体,人后挑拨离间贱无敌。那段时间夏瑜和杜晓灵的关系特别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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