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低头看茶杯,略感遗憾的回道:“没有了。”
时羡鱼:“…………”
真可怜,最后一个杯子也没有了。
“道长可曾用过早膳?”宁渊邀请她,“这里的斋堂早膳不错,不如过来尝一尝?”
“不用。”时羡鱼趴在墙上说,“我已经辟谷,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宁渊微愣,没料到会是这种拒绝的理由。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以后叫我羡鱼,或者小鱼。”时羡鱼纠正他。
宁渊闻言笑了笑,“是,不知小鱼是何时练成的辟谷之法?”
“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时羡鱼想了想,对他说,“你等一下。”
说完话,她跳下墙,不知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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