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吧,为了一个很想得到的东西,而不得不出卖另一样珍贵的东西那种感觉,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永远都无法理解的。”
韩朗眯了眯眼睛,又问:“韩承恩走后,那个人,没说过什么?”
刘世藩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随后笑道:“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似乎解决了一件心事因为那一晚,他破例喝了一瓶好酒”
“那是我特意为了讨好他而准备的百年陈酿,一瓶酒就价值上千万。只不过他从未喝过,我还以为他从不喝酒这样的人,只有在某件积郁在心头的事情被解开了之后,才会想要喝一点。这个方面,小人物和大人物倒是没什么区别。”
韩朗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刘世藩能够将事情说的如此详细透彻,就说明他已经不想再隐瞒什么。
“他,交给你了。”
韩朗缓缓站起身,走向门外。最后这句话,他是对白宁说的,刘世藩是白宁的仇人。
白宁两眼通红的来到刘世藩面前,森寒的短剑抵住了仇人的喉咙!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白宁咬牙问道。
刘世藩此时看起来仿佛苍老了许多,闻言惨然一笑:“我给三个儿子,取名为权、财、利,我当初以为那会是我毕生的追求可笑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有得到罢了,到了下边,我会跪在你爷爷、我义兄面前,向他请罪。”
说到这,刘世藩忽然闭上眼睛轻轻哼唱起来,仿佛夕阳天边,枯树上的垂暮老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