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沸腾的池水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涟漪轻拍着石阶,以及彼此压抑不住的、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在破败的浴场中回荡。
岚璃瘫软在焚屿怀中,浑身Sh透,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和颈项。身T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酸胀感,以及那灭顶般的欢愉退cHa0後的虚脱。焚屿的x膛剧烈起伏,滚烫的T温透过Sh冷的衣物传递过来,像一个不容置疑的锚,将她钉在这片狼藉的温存里。
最初的剧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取代,甚至此刻,那被撑开的隐秘之处,仍因他尚未完全cH0U离的存在而敏感地悸动着,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余韵。这陌生的、强烈的感官T验,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瓦解了她二十五年筑起的心防。
然而,当那蚀骨的快感如cHa0水般退去,冰冷的现实与根深蒂固的教条,如同蛰伏的毒蛇,猛地窜出,狠狠噬咬着她的心脏。
罪恶感排山倒海而来。
她是镜nV,是侍奉神明的纯净容器,是涤荡世人wUhuI的明镜。情慾是最大的亵渎,是玷W神镜的尘埃。而她,就在这供奉神灵的神社残垣之中,在冰冷的圣水环绕下,与一个被视为灾厄的男人,一个能点燃慾火的流放者,发生了最为不堪、最为禁忌的结合。
身T还沉浸在欢愉的余波中微微颤栗,心却已坠入冰窟。她猛地推开焚屿,力道之大,让自己险些滑入水中。
「不!」她嘶声低喊,声音破碎而充满恐惧,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lU0露的、布满暧昧红痕的身T,彷佛这样就能遮盖住那深入骨髓的wUhuI感。她不敢看他,那双曾让她沉沦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此刻只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
焚屿被她的激烈反应惊得後退一步,眉头紧锁。池水没至腰际,他ch11u0的上身水珠滚落,宽阔的x膛上还残留着她情动时抓挠的红痕。他看着她蜷缩的身T,像一只受惊的鸟,浑身散发着抗拒与自我厌弃的气息。方才还紧密相连、共赴巅峰的温存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刺骨的疏离。
他T内原本因她而获得片刻安宁的火焰,因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而隐隐躁动。他不明白。她的身T明明那样热情地接纳了他,回应了他,甚至引导着他攀上极乐。为何转眼间,便视他如洪水猛兽?
「岚璃?」他试图靠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解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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