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皱皱眉头:“还没想清楚?这有啥想不清楚的,就你之前讲的那件事,胡桃告诫炔星你的取向那里,你是赞同胡桃的,而后来无非是你喜欢千晓,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后发现根本没必要说服嘛,兜来兜去,你就是喜欢人家,哪有那么多好想的。”
即使是雪天,酒馆的人也不见少,温迪和钟离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来来往往,吵吵嚷嚷的人声,
钟离放下酒杯:“我意思是,没必要去想清楚,是她便可。”
同在码头时和温迪说的话一样,
“所以,”温迪说,“你是要表白吗?”
酒鬼诗人说得直接,让钟离不禁呛了一下,这他还真没想过,准确来说,他没经验。
钟离拿起手帕轻拭嘴角,然后道:“尚未想好。”
“你在说啥啊?”温迪皱皱眉头。
钟离虽是郁闷,但也很快化解,他看着窗外,淡淡道:“我并不清楚她的心意”。
温迪托着脸:“那你这是要等她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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