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隔三差五就有肉。
“你嫂子都没交伙食费,吃什么肉?!饭都要吃不起了!”冯母没好气说。
冯彩儿不情不愿吃了,既然都没肉吃,她还回来做什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都没再回来。
而冯家的确越过越寒酸,先是吃腌菜和青菜,最后连青菜都没了。
冯母月初买了几天大鱼大肉,又赌牌输了不少,哪还有钱。
冯年接连吃了几天腌菜,彻底绷不住:“妈,明天能不能买点肉?虽然说林娟没交伙食费,但人家也没吃一口,还把果果的费用交了,我们家的生活费还不够啊?别人家是怎么过的?”
他闻着隔壁的肉香,肚子更饿,却没食欲,难免有了点情绪。
冯母不敢让冯年知道她去打牌输了钱,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找了个借口:“家里得存点钱。”
“你给我两块钱,我让同事带点肉,他媳妇有路子,还能便宜些。”冯年说。
冯母哪还有两块钱。
冯年一看,就明白了,当下甩了筷子:“这个月才十几号,妈,你不会告诉我,你没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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