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很轻地扯了下嘴角。
“走吧。”他说:“早点定下来,爷爷也能早点放心。”
只是在迟星的条件下,早点定下来的可能性太低。
这次这位大他四岁,其实说起来也才二十二,但二十二,在这个圈子里,只要家里不是溺爱,就不是一个算小的年纪了。
心理年龄会成熟很多,也有自己的见识和想法。
说不欢而散倒不至于,只是迟星知道多半要黄。
尤其走时,对方还笑着跟他说了句:“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年纪还太小,就算要物色对象,也该毕业后,毕竟你还没有过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万一以后遇上了呢?”
迟星只是冲她笑笑,没有过多解释或是辩解,只说:“我可以保证我能冷静选择。”
然而还是没有后续。
所以听说黄了的余明山在他们在余家筹备家宴的时候,实在没忍住问:“我听说这位黄小姐也是个利益至上、智者不入爱河的观念,怎么就没和你说ok?”
迟星觉得他在看笑话:“……大概是觉得我年纪太小,说话没有定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