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的算计,是你的主意还是季家的?
连珏抱着胳膊问。
他还没怎么用刑呢,季风就开始吱哇乱叫了。
连珏摇了摇头,想着这人是真禁不住一点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胆子敢对付主子的,难道做之前没想过后果?
愚蠢至极。
季风一身锦袍沾了血,被水浸湿后晕染了一大片,鬓发凌乱,浑身上下都在疼,再没有之前的少爷威风了,十分狼狈。
听见连珏的问话打了个哆嗦。
事已至此,是他的主意还是他家的主意又有什么分别。
就依照楼惊御的性子,睚眦必报,眼不着砂,新仇旧怨积累了这么多,他难道会放过季家吗
季风瞥了眼自己身下,这双腿,还有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全被楼惊御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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