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这么重的罪,她光是想想,浑身就在颤抖。
其实细细想来,事情并非没有纰漏。
谌之言若是正正经经的门派,又怎么会向她借地方和人手,即使是合作,又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回报率?
而自己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倾慕自己的追求者,所以削弱了对他的警惕性,瞒着父亲和他做了交易。
一步错,步步错。
昨日去找他的时候,明明在门外听到了那些奇怪的话,可都被自己当时的嫉妒冲淡了,只想着完成自己的目的,所以也没有追究。
如今酿成大nf祸,能怪谁呢。
她慌张地站起来,不知道如何与父亲说这些事,便想着先出去静静。
要是谌之言一会儿把自己供出来,一切就都完了。
慌乱间,她一抬头就见门外楼惊御和影十一站在廊下的身影。
对自身安危的担忧超过了此刻的爱恨。
曾经以为的执着的爱意像纸一样,如今一戳就破,承担不起什么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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