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老教主力排众议给他长老之位,只是因为念着多年陪伴的情分。
也忘了楼惊御对他一次一次的忍让。
他以为自己贪污、受贿、做事不力都掩盖得很好,其实只是楼惊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今楼惊御不愿再忍,他以前做的孽,便十倍百倍返还。
更何况他对十一口出妄言,楼惊御自然会好好照顾他。
楼惊御,你疯了!我可是你父亲的兄弟!是你长辈!你敢抓我!
谭青一下子慌了,不停地挣扎,想要挣开钳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可他一个年近半百的人,怎么挣得开年富力强的年轻人。
内脏都在疼,让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心虚,愤怒,恼羞成怒,将他的面目扭曲成令人厌恶的模样。
本座向来是没什么道德的人,也不会尊老。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本座不欲多费口舌,证据一搜便出来了,在此期间,你便去刑堂好好享受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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