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周及略有为难地说,“我还得暂时继续叫周及这个名字,你们没意见的吧?”
覃平年摆了下手:“那倒没事的。”
朱慧琴估计是想说什么,但覃平年已先给了答案,她也不好再多说了。
接下来他们三个的聊天内容没有太明确的主题,挑拣下来不过是关于周及还有什么不适应的。
看来朱慧琴和覃平年还是很在意这里被周及说成是临时落脚地的事。周及只能违心的表示那是他气头上的口无遮拦,他还是喜欢仓汀的。
他算是明白了,只要能息事宁人,怎么圆滑处理都行。
朱慧琴说那次知道周及不能吃羊肉后她跟周建培打了通电话,也是那通电话她从周建培那知道些关于周及一些她不知道的事的。
她承认她的确对周建培有偏见,但每次想到周建培能把他们的州州养这么好,她又是感激的。
因此她时常感到矛盾,无法平衡自己的心态才每次跟周建培说话时都控制不好语气。
周及:“以后你们不得不相处时能彼此友好一些就行了,不然我会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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