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是瘦了很多啊。”
“我都没注意。”
“哥,”周及牵住了覃尚的手,他边走边说,“这一个月你过得不好吧。”
“什么样是过得好,什么样是过得不好。”
“你肯定跟我报喜不报忧了。”
覃尚笑了:“绝对没有。”
其实不用去问,周及也该知道这一个月覃尚面临着什么。外公身体状况再稳定毕竟是个癌症晚期的病人,朱慧琴的工作再忙也还是会把失去丈夫的情绪带在身上。
他可以逃跑,覃尚却不能。覃尚还要在那个家中一刻不能放松的承受所有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重量。
“大老远过来就是来给我看哭丧脸的?”覃尚用手指掐了掐周及的脸说。
周及回过神冲着覃尚笑:“我饿了。”
于是,他们的成临之行从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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