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枕头,各种各样男人的衣服。
一直到差不多把整个床堆满,周岁这才罢休。
到这的时候她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浸透的模糊了,哽咽的哭声不断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呵呃……呜呜……”
周岁几乎是爬着钻到了床上的那堆衣服里。
“呜呜呜……沈哥……”
憋闷的哭声由小到大,最后甚至变成了嚎啕大哭。
T型硕大的缅因猫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悲伤的情绪,脑袋蹭蹭的往她怀里钻。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感觉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又接着哭。
那种无法言说,无法抒发的焦虑和难过像一只大手,不断在她心脏上狠狠抓握,撕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