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冷静地僵着胳膊,脱掉外头的旗装,使劲拧干上面的湿润,免得血流得到处都是。
她只记得自己打开了窗户,利落翻出去,用旗装包住脱下的绣鞋,无声跑出去几百米。
看到高大粗壮的大树后,耿舒宁干脆利落地爬上去。
往上爬的时候,耿舒宁心里还带着股子狠劲,甚至发散思绪想着,除了杀人是第一次,甭管翻窗还是上树,可都是她打小做惯了的事,绝不能在这里掉链子。
她顺利上了树,还爬得很高。
搂着树枝固定住自己后,耿舒宁才感觉出,自己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得厉害。
这具身体毕竟不是她上辈子锻炼过的身体,她甚至都想不起自己到底是怎么上树的。
她努力咬牙坚持着,昏昏沉沉想着,如果掉下去,或者发出动静被人找到,她的穿越之旅就要结束了。
还会结束得非常窝囊。
那不行!
死可以,窝囊不行,奶奶教过她的,大山的孩子,死都不能丢了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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