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功夫,看着胤禛蹙起的眉头和唇角又溢出的血丝,耿舒宁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口咬得不轻,这会儿绝不能再挑衅。
她回到桌前,重新倒了一盏温水,恭顺端到胤禛面前。
“万岁爷就别跟奴婢计较了,年根子底下生气不吉利。”打人也不吉利。
“不如舒宁给您说个笑话听?”
胤禛漱了漱口,面色恹恹地将茶盏放在一旁床凳上,没吭声。
本来这会子应该看看她所谓的年礼了,今晚就是为这来的。
但她被训斥一顿没起火,叫胤禛有些微妙憋气,想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还没入宫的时候,奴婢的兄长曾带奴婢去茶楼里听说书,先生讲到前朝苏州府下面的县里,发生过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儿。”
耿舒宁不动声色退开两步,声音柔和将故事娓娓道来。
说的是那县城里有个老地主,格外爱财,旁人最多是抠门,这老地主不捡就算丢。
他特别喜欢跟人借银子,拿来放份子钱,再还人家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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