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万岁爷先前想叫我去御前,本就是要让我做尚寝嬷嬷的差事。”
陈嬷嬷无奈极了,“姑娘明知主子爷对你的心思,偏总往旁人那里推,万岁爷心里能舒坦吗?”
在宫里,一旦有谁侍寝,其他妃嫔都恨不能拿醋把人淹死。
像姑娘这样,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姑娘对皇上不上心,这是个男人就不能忍。
耿舒宁笑了,“皇上想在哪儿幸人就可以由着自己的心思,后宫女子还要感恩戴德,心里就舒坦吗?”
那天去青玉阁,她虽然有了逃离临幸的法子,在黑暗中被压制的恐惧和厌恶不全是假的。
这也叫她坚定了出宫的心思,只要她有用,以四大爷务实的性子定会护着她。
嘴上先敷衍着,这男人身边妃嫔那么多,时候久了,他也许就歇了心思。
那时候,她肯定早在宫外了。
性于她而言,曾是很令人愉快的消遣,如果要成为将她锁起来的牢笼,那活着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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