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位,甚至贵妃位,说不定很快就是姑娘的。
耿舒宁满脸通红坐稳,因为在养心殿哭过,又被落雪冻了下,眼红鼻子也红,看起来倒是很可怜。
她沙哑着软糯嗓音解释,像是自圆其说一般。
“我没事儿,只是万岁爷答应叫我出宫为他办差,我……我高兴。”
陈嬷嬷颇为震惊:“不是,姑娘您还真要出宫啊?”
“我不出宫,答应嬷嬷的大宅子和仆从哪儿来呀?”耿舒宁自己打开提盒,来回走了那么久,又哭又喊的,实在费力气。
她一边吃一边逗陈嬷嬷,“指望我那继母吗?那咱俩估计都得在宫里饿死。”
“再说,谁说出了宫就回不来了?”左膀右臂也有面圣的时候啊。
“只要我在万岁爷那里无可替代,在宫外大富大贵,保管叫您比老封君还舒坦!”
过去她就这么哄奶奶的,每回都把人哄得满脸笑,陈嬷嬷自然也不例外。
当然,这话不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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