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次数不多,却也一直没断了。
下江南的路上更甚,有次在河面上碰上暴雨,万岁爷竟就叫开着窗户,被雨浇了满脸满身,还笑得格外舒坦。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谁料到,淋过雨皇上倒是没病,却开始晕船,稍微味道重些的饭食吃完就想吐,睡也翻来覆去地睡不踏实。
苏培盛隐约猜出,应该是跟那位小祖宗有关。
待得到了江南,他们家主子人就瘦了一大圈,急得苏培盛恨不能钻耿舒宁梦里看看,这两个祖宗到底闹哪样。
偏偏还拦不住皇上宵衣旰食地忙正事上,这身子骨就愈发养不回来。
旁人不知道的内情,苏培盛知道多一些。
皇上立弘皙阿哥为太子,为的是尽快揪出直亲王、端和帝和廉亲王留下的势力。
这些人不会眼睁睁看着,皇上这般铁血手段的帝王彻底掌控江山。
尤其是征讨国库欠银的圣旨颁布后,像水点子落了油锅,不想炸锅也要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