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把自个儿当主子,给自己禁了足?
大热的天儿,赵松过来给他伤口换药,被自家主子身上冷沉的压力冻得都快打哆嗦了。
他在心里哀嚎——
那祖宗半天儿闷在屋里做什么呢?
哪儿有她这么贴身伺候的,非得等万岁爷发顿火才知道利害……
正腹诽着,一抬头,赵松就瞧见了踏进门的湖绿色身影,惊得一不小心,手上的金疮药瓷瓶歪了下,差点摁胤禛伤口上。
胤禛轻嘶了声,淡淡扫耿舒宁一眼,对着赵松冷斥,“狗奴才,会不会伺候!”
赵松直接吓跪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好使,用不至于刺耳的动静哭喊着叩头。
“万岁爷饶命!”
“过去都是苏总管近身伺候,奴才实在笨手笨脚,伤了主子,请主子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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