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着小心回答:“奴婢入宫也有六年多了,许久未曾出宫,在宫外又张罗了些买卖,想出去看一看。”
胤禛凑在她耳畔,薄唇轻触她的耳尖,“不是笼络了陈家和齐家替你办事,先前南城的铺子也开张了。”
灼热的气息伴随着不明显的试探,涌入耿舒宁耳中。
“你该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瞒不过朕,不如跟朕说说,你到底要看什么,朕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耿舒宁感觉耳朵里的热气似是钻进了脑子里,还不住地往下去,叫她浑身都有些发软,腹下一片潮热。
她这才发现,二十岁的女人,尝过肉滋味儿,也是经不起撩拨的。
尤其……她先前还生出了点子不该有的妄念。
到底忍不住深吸口气,耿舒宁转过头来,与胤禛鼻尖碰鼻尖,比胸脯更软的,是甜软又难耐的低呼——
“爷,您听舒宁说……”
胤禛眼神一沉,大手覆着耿舒宁的细弱脖颈儿,将她往上拉。
他这会子不想听她说话,这张嘴还是做点别的更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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