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万岁爷退了烧,还得劳烦姑娘伺候着。”
耿舒宁:“……”这话是苏培盛自个儿误打误撞的理由,还是那狗东西讽刺她呢?
怀揣着忐忑和烦躁,耿舒宁老老实实在莺飞阁闷了好几日。
陈嬷嬷那头送了消息过来,说是外头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问耿舒宁什么打算。
赵松正好也叫小成子装作不经意,透了消息过来。
说皇上的烧退下去了,就是这几日叫前朝的事儿气得厉害,吃睡都不香,明里暗里示意耿舒宁赶紧回御前伺候。
别管苏培盛和赵松私下里怎么腹诽耿舒宁,真论起哄人,谁也比不过这位姑奶奶。
三天时间,赵松都挨了两回打,腚实在是受不住。
耿舒宁盘算好了该拿什么出来,跟胤禛讨价还价。
翌日一大早,她就笑眯眯去了御前,亲自伺候胤禛用早膳。
见着她,胤禛身上的冷意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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