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合适时机,她趁机诈死,逃跑,或者隐姓埋名大隐于市,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这会吃人,还有狗东西打人的宫廷……
正走着神,她突然感觉屁股一痛,忍不住瞪过去:“唔!您干嘛!”
这人怎么能随便,随便碰人那啥呢!
胤禛不动声色叫她回神,装着思忖了片刻,缓了脸色松口。
“你亲朕一下,亲得朕满意了,朕安排你出宫。”
耿舒宁:“……”他在想屁吃!
她面无表情转身要走,“那奴婢不出去了,奴婢这就回去禁足反省!”
但她没能走动。
这人胳膊就像是铁做的,他不松手,她就跟个鸡崽子一样无能为力。
胤禛看着她愤愤的小脸儿,像极了炸毛的鸡,到底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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