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起身去洗掉了一身杏仁油。
从浴桶里出来后,她就没再多想了,用过早膳便坐到软榻前,拿着纸笔认认真真画图。
在屋里闷了两日,巧荷开始明里暗里提醒着耿舒宁去前头伺候。
耿舒宁只当没听到,是皇上金口玉言说几天不想看见她,只要不超过十天,都算几天。
她还有些东西没确定,暂时不想看到那狗东西。
第三天,赵松就哭丧着脸过来了,“姑娘……”
耿舒宁没为难他,也没叫他哭完,直接递出一张密封好的图纸过去。
“先前我在御前撅了万岁爷的面子,这几日就不去御前招万岁爷的眼啦,这是我给万岁爷赔罪的礼物,劳小赵谙达替我送给万岁爷。”
赵松无奈,也不敢强求耿舒宁去御前,毕竟万岁爷他没吭声,只是他们做奴才的想主子所想罢了。
回到前殿后,胤禛没见着人,倒是也不意外,还算平静地打开了耿舒宁给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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