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过去,都躺下了。
院子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林福瘆得在心里诅咒发誓,往后绝不能得罪这位祖宗。
耿舒宁依然没停下对九卫的折磨,一大早就将所有人召唤到了东院。
这回她是真的训话了,就三句——
“所有人都没掉队,我就默认往后你们是我的人,每人赏银一百两!”
“你们的潜力我已经试出来了,往后三队分开训练,一队白天训练,一队负责守护庄子,一队在我身边伺候。”
“最先突破自己潜力的,赏银千两,第二个八百,依次递减,一年后还没能突破自己潜力的,倒扣一千两,给九卫所有人洗袜子一年。”
“听懂了吗?”
众人跪地,“听懂了。”
耿舒宁掏了掏耳朵,“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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