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必要骗你,吐真药剂和审讯的手段不会对你用。”胤禛声音嘶哑,也愈发低沉,还带着不经意的柔情。
“又不是不知道你多娇气,还动不动就炸毛,朕……舍不得……”
耿舒宁被他沁着酒香的低醇声线勾得吞了下口水,嗓子眼呜咽得发干,水润的杏眸起了雾,带着略空洞的沉沦颜色。
但很快,孽缘汹涌,沉重抵压,龙袍下露出的长腿似要将她劈开,好去寻桃源,摩擦的细微疼痛,叫她又多了股子清醒。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
她突然搂住胤禛的脑袋,跟拔萝卜一样,粗鲁地拔到自己眼前,只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娇软。
“爷,我话还没说完呢!”
胤禛气息不匀,喷出的气息快要蹦出火星子来,原本锐利冷冽的丹凤眸对上耿舒宁掉落了晶莹的泛红眼角,却又无可奈何。
他恨恨地抱住耿舒宁,“说!爷听着。”
耿舒宁善解人意地活动柔荑,替他解决当务之急,叫孽缘恶意稍减,也叫两人之间的火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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