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疫可没那么容易治好,甚至很容易死人,只要不是她们去,谁去不是去啊。
万岁爷都昏迷不醒了,万一……说不准得给万岁爷陪葬。
剩下还能说得上话的,懋嫔已经晕了过去,宁贵人嚼着手指不抬头,瓜尔佳常在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都害怕。
耿舒宁咬着牙压下到了嘴边的祖安话,就知道皇后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一个臣妇,没人开口还好说,这会子有人站出来,就算她再想争取,也不能开口,否则就是不守妇道。
算了,只要她骑马跑得比宁楚格快就行了,耿舒宁吞下嗓子眼的骂,只低下头去表示顺从。
乌雅氏见耿舒宁不说话,心下松了口气。
她也不想叫耿舒宁这时候去皇帝身边,更叫她那好大儿看重。
胤禛本来就是个喜欢什么就格外纯粹的,真患难与共了,那往后满后宫都得成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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