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了。”
说完,耿舒宁皱眉,捂着喉咙,白皙小脸儿皱成了包子,满心肠地后悔挑衅那狗东西。
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疼得像要不久于人世一样,简直想直接死过去。
当然,不全是胤禛的锅。
在水里被冲刷了一夜才被冲上岸,确实给她留下了不少暗伤。
只是在那村子里的时候,她神经时刻紧绷着,顾不上那么多,反倒觉得自己状态挺好。
一放松下来,所有的疼都来凑热闹呜呜~
她不后悔跟胤禛发生什么,就是后悔自己涩欲昏心,在不合适的时机冲动,让自己伤上加伤。
巧静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扶着耿舒宁起来,伺候她喝完。
耿舒宁这才觉得嗓子稍微舒服些,想起巧静刚才的禀报,心里又开始难受。
她轻声问:“九卫死了的暗卫是如何安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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