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头忙,无法事事周全,本该替他平稳后宅的乌拉那拉氏,一次次叫他失望,他才会远了她。
念在她也曾被害过,他何曾真正叫她丢了正室的体面?
额娘和皇阿玛对他后宅子嗣不丰多有不满,又是谁帮她压下的?
他不习惯将自己做过的事拿出来说,也叫不醒装睡的人。
“瓜尔佳氏已被赐死,弘皙也被圈禁皇陵,朕也已经叫托合齐围了乌国公府。”
“你若不想连累乌国公府被抄家问斩,就老实交代你都做了什么,朕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若非发妻之情,他早叫人将她拖出去剐了。
但乌拉那拉氏丝毫没感觉到胤禛的顾念之情,刚才的疯狂和怨恨随着她的虚弱再支撑不住。
她重重躺回去,唇角含笑,在昏黄的烛光中显得分外诡异。
“万岁爷从没将臣妾看在眼里过,也小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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