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听了李德全憋着笑一五一十的禀报,眸底的得意不比太皇太后少。
“没出息,叫人每日都备下茶点。”
李德全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主子是打算请县主往前殿来训诫吗?”
康熙挑眉冷哼,“不必。”
他试探这么久,还把自己折腾够呛,当然是等兔子自个儿往窝里钻。
耿舒宁的威胁康熙其实不怎么在意,哪个皇帝手里不沾些造孽的阴私事儿,怕这个怕那个什么事儿都办不成。
冷眼瞧耿舒宁折腾几年,干的倒都是利国利民的事儿,他又不傻。
做了将人困在行宫的决定,他就没想过要耿舒宁的命。
老四是个死心眼,杀耿舒宁不难,但父子二人起了嫌隙,于江山社稷一点好处都没有。
可这主动调.教,永远比不过对方自己争取,来得更记忆深刻,心服口服。
梁九功毫不意外地叫李德全先下去,才对淡定的康熙谄媚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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