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禟明显意动,“您的意思是,乌雅氏那些香露和香皂还有牙膏和沐浴膏什么的,都是耿氏拿出来的方子?”
宜太妃冷哼了声:“所以说你们眼瞎,放着真金不要,去捡那破落户的锈钉,我要是你们,怕得羞得想回娘胎再造一回。”
允禟:“……儿子知错了还不行?”别骂了,再骂他连撕下脸皮来往皇上那边贴的勇气都没了。
宜太妃这边骂得格外上头,荣太妃所在的瑞竹园里气氛也有些微妙。
荣太妃不爱骂人,却一直冷着儿媳妇和嫡孙弘晟。
反倒搂着侧福晋田氏所生的弘曦和庶福晋王氏所出的弘景亲热。
允祉自打绝嗣药那回事儿后,整日喝酒看书,万事不管,活得行尸走肉一样。
诚郡王府里本来就有荣太妃留下的嬷嬷,因为弘晟身子骨不好,荣太妃也不喜欢儿媳的强势,帮着田氏和王氏在府里跟董鄂氏作对。
尤其是董鄂氏的堂哥被封为了辅国公,荣太妃的娘家最大的官儿只是个工部的笔帖式,更叫荣太妃在儿媳妇面前尴尬又暗恼。
这回宫宴,荣太妃只是叫董鄂氏请她堂哥帮着跟太上皇进言几句,董鄂氏一口拒绝,叫荣太妃实在难给她个好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